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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独语斜栏[39417356]  发表时间: 2006-04-29 18:51:43
  
在脑海里烙下一个背画夹的影
睡前给梦下一个定义
在梦里
去寻找古镇小河边的你
我会在你身后
两米的距离
——SYNE 题记

      我工作在江南的一个小镇,公司的建筑很陈旧,据我所知,这房子还是租的,我每天得待在这里8小时以上,有时工作到深夜。我做广告业设计类,帮别人做一些样本,标志及大招贴,还有些许室内设计。我爱这份工作,它给我带来丰盈的收入,还可以不用准时准点的上班,附合我的懒散。还能让我的思绪天马行空。比方这里潮湿温婉的天气,处处弥漫着江南特有的柔软,让我常心生暧昧。
      江南的四月很糜暧,时常下雨,空气潮温。窗外又在浠浠历历下着雨,我透过玻璃窗看着渐大的雨水,溅在窗台,像朵朵晶莹剔透的花,疾速绽放枯萎……这雨时常感染我,让我缠绵悱恻。我泡了杯茉莉花茶,这样的天气适合喝这样淡泊的茶。
      电话铃疾促刺耳,我放下捧在手中的茶杯。手机显示屏上跳跃着ANNI的图标。今晚我有约了。
      ANNI是九年的同窗好友。ANNI——站在两米以外看,是一个极安静又极不安份的女子,举手投足时常给我一种压迫感,我常在她身上看我自己的影子。她是双子座的,一脸的散漫,一脸的流离落拓。有一双清流澈而犀利的眼睛,学画画的,10年。大学毕业后她继续读书,研究美术史,而我来到这个江南小镇工作。她的学校离这个城市不远,她在这个小镇老房子里租了个车库,车库不大,20平米。车库门前是青砖铺的廊道,廊道前面就是一条小河。看上去这河的年代久远,上面还时常有些乌蓬船驶过。车库的周围全是青砖斑驳的老房子。青幽的屋檐瓦砾,高耸木质阁楼,幽暗糜湿窄巷子。站在巷道,我常想起戴望舒的《雨巷》。
      ANNI周末时在这个车库里画画,我下班回家要经过她的车库门前。我们均安身在这个有着古镇,江南风情的小城市。
      ANNI说五月她要结婚了。和一个画油画的长发男人,是她在某个画展上认识的男人。他叫SYNE。
      SYNE出生在这个小城市。第一次看到他,我们还在大学,我去看望ANNI,听说她烫伤了脚。而ANNI正瘸着右脚在他俩校外租的车库里画画,SYNE在画室的另一端。我站在画室中央,他俩不约而同的要求我做他们的模特。我看到画室四处凌乱,迷漫着松节油的呛鼻味道,墙四周站满了他俩的作品。ANNI说受伤的人适合画水墨画,因为她有一颗晕染的心。SYNE说他恨油画,可是他不能离开它,片刻。
      那天我当了他俩的模特。
      从此有两幅作品诞生。他们把以我为模特的作品取名为《晕染的女人》和《秃头的裸体女人》。
      我没有裸体,也不秃头,这两个疯子。
      从此,我们三人经常一起去喝酒。
      我不能确定我爱上了ANNI的SYNE,看到SYNE时,我没有看他的脸,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背影,和他长长头发散乱的撒在肩头。我想伸手去抚摸,因为它看上去那么的柔软。我没有。他在作画,宽大的黑色棉布衬衫,还有宽大的嘻皮士牛仔裤。他衣裤上斑驳的沾染着各种颜色的颜料,旁边的桌子凳子上摊满了各类画笔和捏得很瘪的颜料管。他看上去很专注,我走到他的背后,他猛的一回头,差点撞上我的鼻梁。
      我看到了他的脸,绝对的灾难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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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签名:-倚遍栏杆,只是无情绪!人何处?连天衰草,望断归来路。